冉沐唯想起刚才老妇人所说得,落下病根。
又想起屍T上的陈年旧伤。
「我不清楚详细状况,但是我妈妈??她应该知道。」高郁慈摇摇头,有些茫然,「但你也看到了,她现在状况不太好。」
「没关系,之後会再请你们到检署作笔录。」冉沐唯安抚地笑笑,「要再麻烦你们多跑几趟了。」
「不麻烦不麻烦。」高郁慈赶紧说,「我父亲的事,就麻烦了。」
高家弟妹将母亲搀扶出停屍间,在她迎上去之前,冉沐唯又问了最後一句,「对了,刚刚高夫人说,高先生的高血压,一直控制得很好?」
「对,他有定期运动跟控制饮食,最近几年连药都不太吃了。」高郁慈像是想到什麽似的,突然弯弯嘴角,眼角仍闪着泪光,「虽然我们都不太赞成他作那样的剧烈运动。」
「什麽样的运动?」
「拳击。」她无奈又眷恋的语调,像是觉得好笑,又忍住不哭。
冉沐唯点点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轻声说,「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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