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不是打招呼的问题。」杨禹雯犀利地指证她，「和你说过多少次了，需要什麽我都会尽力配合，但要照程序走阿！这类屍T严重损毁的无名屍案用资料库连线各地警政机关系统是最快的，你之前还指挥警方用脸部重建对吗？天阿这样浪费多少资源？」
冉沐唯弱弱地说，「因、因为资料库在更新……」
「不，那你就等啊！这两天资料库就会重新连线了不是吗？」杨禹雯的语气倒是没有不满的情绪，纯粹就事论事，但语速又快又凌厉，颇有在法庭上诘问被告气势，「是不是那些小白鸽说什麽你就应什麽了？就说了他们为了数字好看会报过来多少无效案件！之前那件桥墩下的无名屍案，林凯中不说是自然Si亡吗？解剖之後有不同答案吗？」
冉沐唯僵y地摇摇头。
心肌梗塞，确实是因病自然Si亡，四肢瘀伤也可解释为跌落桥墩受伤。
「不是，那标准程序就放殡仪馆等认屍阿？你这样花了这麽多资源在一件没有他杀嫌疑的无名屍案，排挤到其他紧急的案件怎麽办？」
「但是还是有其他疑点……」
「因为你看到东西了吗？不，那我问你，花了这麽多资源、忽略标准程序，除了早两天把家属叫来认屍，有其他进展吗？」
冉沐唯回答不出来。
「还有我的浮屍案，初步相验是失足溺水，今天解剖也没有外力介入迹象，是自然Si亡，那就静待资料库重新连线不就好了？不是啊你急什麽呢？又差不了多少天？」
冉沐唯僵着身T站在那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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