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刚,我发现了父母在我的房间里装了两个监控摄像头。
一个装在放置一整排字典後的书柜里,一个放在从垃圾场捡来的廉价衣柜後面。小小的机身很难被发现,又为了好容易黑暗难以被察觉,特意选了黑sE外型的,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或许一辈子也找不到也说不定。
是的,没有意外的话。
可惜人生就是这麽多意外,如同坊间的三流芭乐剧般复杂却简单,就只是因为掉了一枝笔在衣柜下,为了捡笔我打开手机手电筒找笔时,意外看见有东西反S手电筒的光。
我捡出了笔,也捡出了那反S光的东西。
不知道是习惯还是对於可能放置这种东西的人太过熟悉,我第一时间竟不是感到意外或难过,而是有闲情逸致慢慢地大扫除整个房间,翻遍了我很少会去动过的东西,移动各个大型家具清扫灰尘,最後在我将房间整理到闪闪发亮的同时,小学毕业後再也未动过、堆上一层厚厚灰尘的字典後找到第二个摄像头。
人生就是这麽的有趣,当以为不可能再更衰的时候,老天还会微笑再送一脚。
需要找出这摄像头的主人吗?也不用,用PGU想也知道会悄咪咪在房间装设这种东西我还没知觉的,还会有谁?
自然是那个整天盼我这『赔钱货』早Si早超生的父母了。
再问为什麽是赔钱货?当然是因为那所谓可笑的重男轻nV的古板观念了。
我曾经不大理解,为什麽有人可以依X别来否定一个人的价值与意义,也不解为何一个人的存在可以让另外一个人的存在变的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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