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开心吗?该快乐吗?
不可能吧,我们是一家人,血浓於水的亲人。
「他是你弟弟。」老妈拿起放在她面前的热汤面,一口一口优雅地把刚出锅的热面条送进嘴里,「你与他长相相似,後天你把弟弟的衣服穿一穿,代替你弟弟吧。」
长相相似?讲得真是客气了,我们可是同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人,虽然并不是同时生出来的双胞胎,但上天像是猜到猴子以後会变孙猴王祸害世界般给他一张跟我一模一样的脸,好随时我能代替他背锅还债。
连上天都如此眷顾这猴子,我还能说什麽呢?
从小到大我替他扛了不少锅,小到柑仔店的糖果饼乾、大到打架闹事一概全包,导致我留不成长发就算了,附近警局的条子杯杯大概都认得我,还拜他所赐,我现在前科累累,大学刚毕业找个工作处处碰壁。
幸好我b他长了几岁读不同年级,不然恐怕连我读的书都会变成他的东西,而不是能混到及格就能让老爸老妈高兴好几天了。
继续咬着吐司,我不用动脑大概都能猜到老妈下一句话要说什麽了。
「你父亲在局子有认识的人,明天会找机会把你弟换出来。」早就想好办法疏通关系,老妈捧起碗轻抿热汤,「不过就关个几年而已,反正你大学刚毕业,找不到工作刚好进去里面有饭吃。」
大言不惭的把犯罪人交换这种犯法事讲的理所当然,甚至还贴心地替我未来肚子着想,这麽暖心的父母该哪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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