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句话帕拉恰还没说出口,睁圆的双眸就出卖了他的心思。直到不小心滑落的画笔摔在腿上,他才赶紧回神将其捡起,甚至连害臊都来不及:「所罗门!怎麽是你?你怎麽会在这里?」
帕拉恰後知後觉地因他们拉近的距离笑出欣喜,一点都不在乎染上颜料的衣物事後清洗有多麽麻烦。但反正沾到的是他的衣服,不是他的脸,这样就够了。
「······」跟预料之中差不多的反应,所罗门满意地迈开步伐,站到对方身边:「跟着别人来森林晃晃,结果被丢包了。」
「丢包?」帕拉恰踌躇着是否该先把画笔收好,但想想还是选择拿在手上,毕竟他现在有更在意的事情:「是跟乌利亚一起来的吗?」
「乌利亚?」
「诶?啊······我只是猜的!没有什麽意思。」
「不,挺合理的,而且那家伙一看就是会把我丢下的人吧?」
所罗门笑的惬意,反倒是帕拉恰尴尬地转了圈视线,不晓得在想什麽;他也确实不清楚自己为什麽会特别提出乌利亚,还有莫名的心虚。
或许是因为他们感情特别好的关系?又或许是他实在太常看见他们的名字被摆在一块?总之——在意识到自己的提问被所罗门复诵时,帕拉恰涌上了难以忽视的窘迫,尽管那都被他藏进了笑里。
「不过不是喔,是桀派跟伊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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