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再一下下,只要再一下下就好。
尽可能地x1收营养吧。一个小时也好,两个小时也好······
——在模糊的意识中苏醒,乌利亚习惯X地活动肩胛缓解长时间趴伏所带来的僵y。参杂酸楚的痛感令他蹙眉,却也随叹息舒开。
凌晨三点半,再过半小时就要替少年换上新的营养剂。乌利亚站在窗边,能够看见高挂於空的弦月有多麽皎洁,只是他从来都不喜欢。
因为那毛骨悚然的尖锐,就与记忆里曾在血泊中看见的相同,让人感到不安。在叹息之际,乌利亚走向浴室洗了把脸,顺道以热毛巾替少年暖暖面颊,擦去冷汗。
在伤口逐渐复原後,人类少年的脸蛋变的乾净不少,不仅能看出其中稚nEnG,也方便他们在外辨识长相。乌利亚沉默地将少年额前的浏海向旁拨去,审视的焦点从结痂移往锁骨中央的纹路。
颜sE没有变化,依旧忽明忽暗,维持着稳定的暗沉红sE。这是诅咒正在运作的证明,即便称不上好事,也不是最坏的情况。
倘若能以这个状态挨到腹部与背部的撕裂伤都不再需要包紮,那他们就能开始下一阶段的计画,眷族的转化。
虽然他也无法确定等到那个时候就一定会成功。
但至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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