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脸sE一定很难看,柳随风戳中了我另一个隐痛——我当初识人不明,不知萧逸绝是个凉薄又处处留情的男子,只以为他真如我所见的一片深情。如今想来,他追求我的那些行为何等熟练?岂不正是他处处眠花宿柳练就的吗?
当我察觉他不忠贞的行为,便向他发难,b使他与他的情人断绝来往,他当然是依从了。我曾向父亲诉过这份委屈,父亲却觉得,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是我太悍妒。
那之后,萧逸绝又换了情人,做得更隐秘,又被我发现,我还是b使他断绝来往。如此循环往复,一直到父亲去世,我已经厌烦了他的出轨,懒得管了,只能安慰自己,尽管萧逸绝喜欢拈花惹草,可对我还是很好的。
后来,就是他诱我吃软骨散,废我武功,想将我毒疯、毒Si的事了。
柳随风说:“骆姑娘,咱们直入正题吧!你把你的儿子送给我做徒弟,一定不是想安安静静和儿子共叙天l的。”
我沉默了。
“我知道,你想复仇。”柳随风说。
我问:“你想利用我?”
柳随风摇头:“你误会了,我只是不希望你鲁莽行事,害靖儿早早没了母亲。”
“靖儿?”我的注意力立刻被孩子x1引,“他叫什么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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