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耆皇和丞飞羽冷不防被这吼声吓得倒退三尺,与此同时,一个时辰已到,隐形咒骤然失效,只见阎耆皇和丞飞羽全部的身形一个一个便曝露在睚眦兽的眼皮底下。
阎耆皇转过身便看到一双瞳铃大的眼睛瞪着他们,上头布满着血丝,其脉络凌乱的分布着,血丝上的血管甚至清楚看的出来里头血Ye的流动,像是一只只的触手般正在蠕动着。
「我去……」丞飞羽心想糟糕了,他可没料到会有这个状况出现,所以并没有任何的备案。
阎耆皇仍一派镇定的样子说道:「在下阎耆皇,无关我兄弟的事,他仅是仗义陪我前来;敝人有事需取密丹一用,还请阁下割Ai。」
「哈哈哈哈哈……你回答的倒是爽快,然而凭你就想让本兽割Ai,你以为你是甚麽东西?」
「在下不是甚麽东西,只是眼光独到之人而已。敝人见您如此英姿飒飒,雄壮威武,聪明伶俐,相貌堂堂,肯定非一般的神兽可b拟,定是讲理之人才是。」
「你这鬼头鬼脑的东西倒是巧舌如簧的很。好,我倒是要看看你有甚麽法子能找到密丹,若是你能在一炷香内破解这千年来都无人能解的局,那麽我就让你们拿走密丹并平平安安地走出这道门,要是无法在时限内破解……你们就得放弃抵抗,乖乖地来祭我的五脏庙!」睚眦兽面露凶光,尖锐的爪子在地上抓了抓,恶狠狠的说道。
「好,就这麽说定了。」阎耆皇毫不迟疑的答应着。
「喂……兄弟,你确定这样好吗?他不知道要出甚麽招,我们如果解不出来就得毫无抵抗的去喂这怪兽,我可不想进去他那张大嘴那麽腥臭……」丞飞羽小声的向阎耆皇说道。他这个人有严重的洁癖,b起被吃掉而言,他更害怕被卷入怪兽浓稠的口水以及被包裹在里头全是几千年屍臭的味道。
「难道你想跟牠y碰y吗?智取总b直接跟牠斗的强,更何况……」
「更何况到时若真的过不了关,再跟牠打也不迟,对吧?」
「兄弟您果然聪明,咱们俩还真是默契十足。」阎耆皇眨了眨眼,语带褒奖的说道。
「你们碎碎念完了没,到底要不要开始了?」睚眦兽不耐烦的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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