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了他的意思,你得自己琢磨。你必须是个有点脑子的nV人,有价值才能继续活。
失去佐料的兔子r0U绝谈不上美味,你因为心事,全程也味同嚼蜡,举着棍子的手很是酸痛。竟也有些习惯了这些道痛感。
你差点忘记,自己身上有伤需要处理,如果感染,后果不堪设想。不能指望他大发慈悲捎你去看大夫,一并掏钱,你还没有碰瓷他的资格。
于是你y着头皮,恳求他帮你这个忙,这次笑起来没先前那会儿悚人了。
你很担心他拒绝,因为你委实想不出来怎么徒手清理伤口,不如求助专业的。应当是专业的,逃过了数人追杀,似乎有不错水平的江湖剑客,这样的人总是要经历过些风雨的。
意外的是,他没有拒绝。
甚至用匕首帮你剜出脚心碎屑时,动作也不粗鲁。那双手很稳,手法娴熟,缓慢、JiNg确、细致地替你清理了lU0露在外的每一寸伤处,抖散药粉,碾碎丹丸,敷着你那些道因再次挑破,显得有些糜烂的创口。
最后他扯一片你衣袖的布,裹住你的脖子。
他对待你太近,也太慢,胳膊不受控制地激起J皮疙瘩,你怔愣地道谢。你没想过这人还附送这些堪称贴心的售后服务,毕竟脖子上的口子就是由他的剑造成,且贴心过头,不该如此。
柴火静静燃烧,偶尔有轻微的哔剥声,混着夏夜虫鸣低缓奏和。昏沉又困顿的JiNg神拉下你的眼皮,彻底合上前,你无处安放的目光是瞧着他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