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沈殊桐叫了一大群三大五粗的男人来帮赵芸搬家,听说都是她的好兄弟。周承光看着这一屋子的男人面无表情地叹了口气。
“真是谢谢你们了。”赵芸一边给他们倒茶,一边交代箱子里装的什么,怎么放。
一行人,折腾了大半天才把东西全部搬运妥当,那群男人规规矩矩地告别,汗流浃背地离开了。只剩下赵芸和周承光不顾形象地坐在客厅喘着粗气。
“噗——”不知怎么,周承光今天难得的笑了起来,汗水顺着额头和眉角滑落到下颚,一条亮晶晶的细线。
“你笑什么。”赵芸坐得正了些,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儿子这么放开地笑,开心之余又有些不适应。
“没,没什么。”他低下头去,根根直立的头发上有一层薄薄的灰。
“哎呀——”赵芸跪坐在地上去拨动他头上的灰,一抬手才看到自己咯吱窝浸透的汗水,有些尴尬,揽完灰赶紧去厕所洗澡换衣服。
对着镜子赵芸瞧见自己今天穿的T恤恰好有一个半圆的口袋在x口,配着咯吱窝下的汗渍,刚好像一张笑脸。她自己也笑了。
“这小鬼也不是那么高冷嘛。”
她记得前夫X格虽然沉稳却并不沉闷,在亲近的人身边偶尔也会露出一些天真可Ai的做派,她更有信心能够走进这个闷葫芦小孩儿的内心了。
等她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沈殊桐和姚越正端端正正坐在自己家沙发上,见她出来了便热情地招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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