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着急,赵芸差点儿报警,还是沈殊桐按住了她的手,“你先别急,我们先想想他可能去哪,现在的年轻小孩儿脾气倔,但做事还是有分寸的。”
赵芸有些yu言又止,她不知怎么启齿,头脑也一团浆糊,只能顺着殊桐的思绪去猜测承光可能出现的地方。
从学校到他常去的篮球场,包括要好同学的家赵芸找了个遍也没有他的影子。
她急得快要哭了,生怕他想不过做了蠢事。
那本日记她又翻了好几遍,从她第一次带他看电影的商场到第一次带他吃西餐的餐厅,一路上她依旧不知疲倦地拨那个号码,一遍又一遍。
直到第三天的晚上他的电话终于打通,他的声音支支吾吾的没有说清楚自己在哪,但电话那头敲响的钟声正好是整点数。
整个城市只有一个地方有钟楼。
而那附近是他们三个人曾经共同的家。那间房子很小,六十多平米,是从一对老夫妻那里接手的二手房,外面已经历经风霜有些破旧了,但那却是属于她和承光的第一个家,在那里承光长到了十岁。
不过这件屋子在她与周子熠离婚的时候便卖出去了,所以她也不确定承光的具T位置。赵芸与沈殊桐匆匆赶到时承光正坐在曾经小区门口的咖啡厅里,很显眼的位置,赵芸隔着老远就看见他了。
他亦看见她了,他没有躲,直直地盯着她等待她朝自己走来,模样温顺表情乖巧——然而三十分钟前他正和姚越结束了一场游戏。
他小声地叫她“妈妈”,等着她一边痛哭责骂一边摇晃着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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