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听到身后落叶被踩的吱呀乱响。
这脚步声倒也不紧不慢,跟自己保持一个节奏,就像是,在尾随自己。
一回头,看到那个叫蔡蔡的学生扬着一张白净的脸,笑着也停下来看向自己。
长发潦草地扎成马尾,微风拂过,碎发和漏掉的几缕长发乱飞,带着笑意的杏眼太亮,刺的一树心中一痛。
日安,放学回家吗。
中午好,老师,我下午还有课,在散步。
哦。
没了话题,又陷入沉默。不过变成了两人并排走。
遮天蔽日的树,两边是茂密的灌木,短短五分钟的一条路,走起来像是没有尽头。换了平时蔡蔡尴尬癌发作早就找个理由跑了,此时却觉得心里乐开了花。
老师下午还有课吗?
没有,下午在办公室看论。。。
一树话音还没落,骨节鲜明的手突然伸过来从眼前晃过,停在自己另一侧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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