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初要高考了。
美术生考试很麻烦,除了全国美术联考,还要背着行囊去各大心仪院校的考点参加美术单考,有些院校考点不在本省,还要跨越万水千山地去其他省市考。
单考完了之后只剩三个月的时间备战高考。
冯琨连着三个月没有见初初,紧接着还要有三个月见不着初初,心里想念的不得了,但因为她要为高考做最后的冲刺,也交代了冯琨不许去学校打扰她,所以冯琨连送饭的机会都没有,像个老父亲一样在家里焦虑地等着初初那边传来好消息,心里急,脸上却还是云淡风轻,嘱咐初初要加油。
高考结束的那天,冯琨在初初的学校门口站了一下午,一直等到初初拎着自己的行李出现在校门口,才一把将人抱住,深深地x1了口初初的发香,说:“辛苦了。”
“想我没有?”初初偷偷咬了冯琨的耳垂一口。
“想,非常想。”冯琨m0m0初初的背,放开了她,然后帮着将行李装车,带人去了最好的酒店,好好搓了一顿,再带去理发店,洗头按摩泡个脚,初初顺便兴致B0B0地烫了个头发,玩到很晚才回家休息。
初初放起了长假,小家伙刚回家没几天,就跑回学校这边来打起了零工。
其实打零工只是一个幌子,初初不想待在家里,按她的话说,家里多了几个陌生人,所以她才选择了逃离。
跑出来以后住哪?
当然是冯琨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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