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老弱妇孺,伤残病患,只要不能站在城楼上守城,不能与敌搏斗的人,都是要被牺牲掉的。」郑虎臣早已心里有了准备,不疾不徐地说出了标准。
「虎臣,你刚才说军中将士的天职,我想问问你,我们在襄yAn浴血奋战为了什麽?」晏少卿突然问了一句。
郑虎臣大声回答道:「保家卫国,血染沙场,马革裹屍就是虎臣及军中将士的天职!」
「那城中的老弱妇孺也应该和我们一样,以Si报国?」
「身为大宋子民,自然也是应该JiNg忠报国,个人生Si事小,国家存亡事大,否则国破之後,家何以能幸免?还不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少卿,大是大非之前,你可千万不能糊涂啊!」
「那杀掉以及吃掉我们的父母妻儿,就是你口中的老弱妇孺,这种行为也是保家卫国?蒙古人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由我们自己来做了,就是为了我们自己活下去然後能够保卫所谓更多人的生命?襄yAn可以这样做,那麽夏口也可以同样的理由这麽做,然後金陵,然後临安,蒙古人所到一处,我们就以保家卫国的名义杀人吃人?保家卫国要到这种地步,我们与禽兽何异?任何罪行,不管有多麽正大光明堂而皇之的理由,罪行就是罪行,没有什麽光荣的罪行。退一万步讲,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大宋也是由千千万万的老弱妇孺等子民组成的,人都Si光了,国何以存在?等到一国之内尽皆吃人的禽兽之辈,这等禽兽之国还不如灭了的好。」晏少卿怒声呵斥道。
「国在人在,国亡人亡,人亡了还可以再生,国亡了就全完了。少卿,我不是说这样做是好事,我也知道这是禽兽行径,只是事有从权,大丈夫当顶天立地,行人难行之事。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就算身负千载骂名,只要能救国救民,我郑虎臣毫不含糊!今日之势,已到千钧一发之际,诸位万万不可有丝毫恻隐之心,当以国家社稷为重。」
郑虎臣越说越激动,一把扯开x襟,然後往下一拉,扭转身子,将ch11u0的背部朝向众人,只见背上赫然有四个大字,JiNg忠报国,字迹微微扭曲,显然是很早之前用针刺所致。
众人皆哗然,再无人继续与他争执下去。
一直一言不发,眉头紧皱的吕文焕突然cHa了一句,「虎臣,小nV贞娘,年方十八,你也算看着她长大的,我是否应该带头大义灭亲,杀了她给诸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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