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晏少卿终於抓住机会,问道:「你说多亏了知府大人的肚子?」
「嗯,不止我们肚子空空,知府大人也是挨饿数月,当然对任何食物味道都极为敏感,在接到安抚使大人後,居然从那个护卫身上闻到一GU羊臊味。我们南方汉人很少吃羊的,身上不可能有那种味道,只有长期吃牛羊的北方金人和蒙古人身上才有那GU羊臊味。」
远远已经看见知府衙门,郑虎臣继续道:「知府大人还没有下令,那个J细狡猾异常,已经发现露出破绽,当即拔刀胁持了安抚使。」
听到这惊心动魄的转变,晏少卿不停催促道:「快讲,快讲」
“我们团团包围住那个J细,决意要生擒他,这时安抚使趁他一个疏忽,一把扯开架在他脖子上的刀,不料那J细悍勇异常,料定必Si无疑,想拉安抚使大人垫背,居然不畏我们的刀剑,只顾砍杀安抚使,当时情况危急,刘大人当即脖子上被砍了一刀,我们只得拼命砍杀,最终无法生擒他,只得在他重伤安抚使後不得已杀了他。」
这时两人已经跑进知府衙门,衙门卫兵知道他二人奉紧急召见,纷纷让开路来。
「安抚使受了重伤?」两人刚刚进入大门,晏少卿发现正对的大堂并无一人,话还未说完,郑虎臣扯着他绕道左边,直奔後堂客房而去。
「是,现在大夫正在後堂客房给安抚使医治,所以知府大人急召你入府,商议对策。」
知府衙门不大,大堂後靠右为知府起居所在,家眷仆役均居於此,靠左为客房及客厅,中间隔了一个荷塘,靠一九曲塘桥相连,二人转过塘桥,小径正对客厅,隐隐看见厅内人影晃动。
晏、郑二人进了客厅,就见襄yAn知府吕文焕背负双手,面朝左侧窗外,头微微垂下,整个身T一动不动,显然已经站了一段时间,整个人恍若木雕一般,由於其身形瘦削,一身官袍显得空空荡荡的穿在身上,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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