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少卿应声接下,仔细收於怀中,外用腰带系紧。
而後吕文焕转过身子,指着码头边江水中两个浮於水中的黑sE囊状物道:「少卿,这是我十多年前戍守h河时得到的羌人之羊皮筏,完全用整张羊皮制成,只留一孔,往里吹气即可如小船一般浮於水面,蒙古水军对汉江严密封锁,普通舟船无法穿过,这种羊皮筏T积较小,远望去极似溺毙浮屍,你们只要小心一点,应该不难穿过水寨封锁。」
晏少卿之前也听闻过羌人善制羊皮筏,如今却是第一次见到,自然觉得较为稀罕,便蹲到岸边,仔细察看。
而吕贞娘则似乎早已熟知,看也不看,只是拉住母亲柳若兰的手,紧紧靠在她的身边,毕竟即将远行,虽然先前倍感兴奋,临行还是觉得不舍,柳若兰更是对nV儿此去目的心知肚明,却又害怕大放悲声惹吕贞娘疑心,只得强颜欢笑,为nV儿打气。
晏少卿察看完毕,站起身来,对吕文焕道:「大人,时辰已到,卑职打算这就啓程。」
吕文焕点头应许,挥手道:「快去,莫要耽误了行程,只是切记我之前对你所说之事,万万不可行差踏错。」
吕贞娘轻轻放开柳若兰的手,提起身边地上的一个包裹,款步走到晏少卿的身边,转过身来,面对双亲盈盈下拜:「爹娘在上,nV儿就此远行,月内应可返回随侍,祈望爹娘保重身T。」
望着貌美如花的nV儿,想到此去极可能天人永诀,吕文焕和柳若兰不由悲由心来,吕文焕只是泪如泉涌,柳若兰已是无法支持,掩面疼哭出声。
眼看吕贞娘一下显得踌躇不决,就要扑到柳若兰怀里,吕文焕对晏少卿大喝一声:「还不快走,等下时辰过了。」
转头又对吕贞娘道:「你娘只是难舍你离去罢了,你多留一刻,不但危险多一分,也累你娘亲多伤心一刻,速速去吧。」
晏少卿和吕贞娘心知无法耽搁,齐齐躬身应是,转身跳入江中,一人抓住一只羊皮筏,吕贞娘因携带了一个包裹,只得一手抓筏。二人向岸上挥了挥手,便推着羊皮筏往江中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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