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贞娘接口讽刺道:「赔罪不必了,只是你身为衙门捕快,自当秉公执法,缉拿恶徒,刚才那厮犯下如此恶行,你居然任由他离去,真是愧对公乾二字。」
王胜心内虽然不满,但是看她与晏少卿状甚亲密,也不敢得罪,陪着笑脸道:「在下官卑职小,虽然行捕快之职,捉拿不法之徒,然而依大宋律法,如无吏部发文至知府衙门,小的们若捉了朝廷命官,便是Si罪一条,还请姑娘T谅一二。」
吕贞娘知道他说的也是实情,也就不好意思继续难为他,遂转身不理,径直去安慰茵儿去了。
晏少卿虽讨厌他为人,但念及他的处境,确实也是无可奈何,便只说有事,打发他们一行离去。
王胜也巴不得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赶紧躬身告辞,招呼手下一拥而去。
此时陈员外因为过度激动,猛然开始捂嘴剧烈咳嗽起来,本来他就脸sE不好,一番暴咳之後,脸sE更是苍白如纸,等到稍微平缓一点,他才松开捂住嘴巴的右手,哪知手上已是血迹斑驳,竟然开始咳血了,也许是惊吓过度,陈员外两眼一翻,晕倒过去。
茵儿吓得尖叫起来,旁边几个家丁手忙脚乱的扶住他软绵绵的身子,就近找了一张躺椅让他躺下,一翻推拿按摩之下,陈员外才悠悠醒来。
晏少卿急步走到陈员外身旁,蹲下歉声道:「老丈,在下无能,没有替茵儿讨回公道,……」
陈员外挥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看着茵儿,止不住老泪纵横,哽咽道:「算了吧,没有出事就是万幸了。让,让大家都散了吧!」
此言一出,旁边一直紧张万分的酒楼老板马上就指挥着小二安排大伙儿散开,有几个好事的人顺口大叫道:「你们这些P民,赶快散了。」围观人群顿时轰然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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