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说这里很窄,所以才选择住在这里。
她居住在其中一栋违建的二楼。
没有电梯,楼梯黏黏的。
大门破破烂烂的,连锁也没有。
说是「家」有点怪怪的,那里没有学姊以外的家人,连拖鞋也只有一双。
地面的白sE磁砖冰冰凉凉的,窗帘也是白sE的。
铁管椅紧紧地靠住空无一物的书桌,冰箱上头摆着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床头柜摆着一株假的迷迭香盆栽。扣除房东提供的家具,与学姊有关的资讯少得让人寂寞。纵然进了门,学姊依然与外头的大雨无异,无论下了多久、多大,终究会迎来消失的样子。
她没有询问哭的理由。
没有说教。
没有说自己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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