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跨过禁忌的R0UT交易,到最后要是发展成亏本买卖,不仅折本,而且再也没有可供他交易的机会了。
他扽了扽自己情绪,等思绪沸水中的化合物沉入水底,翩翩然恬淡一笑,“无事,辛苦你了。”
也许在信息素催发之下,自己早已变成了一个荡夫,可是,他已经渐渐失去了自制的意志力。在神志土崩瓦解之下,不要不知廉耻地把自己的身子往她身上靠,是许祯清醒之余理智尚存之时对自己唯一的底线。他一直认为,在这种合欢纵乐的事情上,她很是在行。
他轻轻合上眼。只管把自己交给她,她会安排好的。
丧礼的全程进行得十分顺利,每一个环节都衔接地滴水不漏,齿轮嵌合地饱满圆满,从容不迫,从善如流,每个步骤不偏不倚,不多不少,时间的缝隙合规合礼,合榫合卯,实在是太过完美周全JiNg确平整,以至于事情过去后,仿佛人们已经忘记了周家大小姐曾经存在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啧,妈妈,你流了不少啊。”
周咸宁在他胯下画着圈摩挲,引得坤泽更是一阵阵地cH0U搐,将脸埋在枕头里,哽着嗓子闷闷地说不可不可。她将捻了捻手指,能拉出浑浊的银丝,便使坏地将指尖递到他嘴边,回想着自己幼时对姊姊撒娇发嗲的样子:
“母亲,咸宁手Sh掉了。”
许祯听闻,直接失态地怔住,呆呆望着她,下意识双唇微启,两颊更加滚烫红晕了几分。此刻红透的脸配上如此一副无辜懵懂的神情更是别有一番令人疼Ai心醉的风味。随后回过神来,微抿嘴唇,闪烁着眼睛,不敢瞧她,心若鼓擂。
她叫过他很多次母亲,不管是私底下,还是台面上。他都没有什么太大的触动。都是为了面子上能够相处,低头不见抬头见,只要能过得去即可。可是在床第之间说这种话,这样称呼他,反倒让他赧然起来。不由得下意识别过眼去,微微垂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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