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她突然想起李导，又问了句：“那李导的胳膊……”
“他找人弄的。”路行江原本打算自己出手，但路行洲说路家人不能跟人起冲突，容易被人抓了把柄，给爷爷留下W点，于是花了点钱，制造了个“单纯的小意外。”
“他，他怎么知道我……？”桑竹脑海里闪过那一晚，心脏都剧烈收缩了一下。
“哦，他，他不知道，我就是，我那天让他帮个忙。”路行江心虚地解释。
“这样。”桑竹的心脏仍然不能平静，她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她选择相信路行江，因为他从来都不会对她说谎。
“老婆。”路行江在电话那头说，“恭喜你。”
“你终于自由了。”
挂断电话以后，桑竹站在四楼落地窗前，俯瞰着一楼的训练室和活动大厅，她回忆着过去在这里洒下的每一滴汗水和泪水，随后她闭上眼，轻轻地呼出一口气。
是啊，自由了。
她终于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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