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狠狠一跳,终于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人关在了练习室里。
对方还拿走了她的包和手机。
“有人吗?!”她又往门口的方向去,半路上险些摔倒,她小心的走路,不敢让自己受伤流血,更不想在b赛之前,让自己身上留下任何疤痕。
“有没有人?!help!helpme!有人吗?!Isanyonethere?pleasehelpme!”她趴在感应门中央,冲玻璃门外大声喊了十几遍,喊得嗓子嘶哑,这才停下来,整个人滑坐在门边。
集训这四天就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T力,她实在没力气喊救命了。
对方大概只是想吓吓她,所以等到明天有人过来,她就可以离开了。
这里好黑。
跟她小时候被关在杂技团的那只大箱子里一样。
桑竹其实并不觉得杂技团有多苦,但好像自从遇到路行江以后,生活开始变得很甜,她就越发觉得从前的自己过得特别苦,每天天不亮爬起来练杂技,脑袋上顶着一只缸,吃饭要抢,偷懒要挨打,睡觉要男男nVnV挤在一起睡。
她经常饿肚子,也经常睡不好,还会在表演的时候出差错,被杂技团的老板打掌心,然后将她提起来扔到大箱子里,不许任何人给她吃东西。
她就会在黑暗中闭上眼,强迫自己快点睡着,只要睡着了就不饿了。
睡着了也不会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