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科庆听出他的话外音，没再多说旁的，揭开这个话题，聊了些别的。
兄弟俩都是年三十前一晚回的北市，路行江还替路行洲在老宅的祠堂跪了一夜，本来还要上家法，路母说大过年的不能见血，路父便说算了。
路行江才跪了几分钟，路行洲也跪到了边上，他嗤了声说：“我说你怎么叫我先走。”
“早知道你回来，我也不替你了。”路行江叹了声，“一个人受罚总b两个人好。”
路行洲掀了掀眼皮：“祸是我闯的，责任我来担，不需要你来替我逞英雄。”
“行行行，你来，我不跟你抢，罚跪还要抢，真有你的。”路行江偏头看了他一眼，无声地笑了起来。
路行洲目不斜视地跪在那，半晌，唇角也跟着弯起来。
年三十当晚，路行江陪桑竹在青海市的梁家吃年夜饭，路行洲陪林小宛在林家吃年夜饭，路老爷子在路家坐了一整晚，没等到孙子孙媳，把路成业又骂了一顿。
说两个孙子在外面受人欺负，他这个当父亲的不知道帮儿子撑腰，还反过来把俩儿子都从公司开了，回到家还罚跪，简直就是愚蠢至极！怪不得人家大年三十都不回家吃饭，有这样的爹！谁想回来！儿媳需要那一个亿给她就是了，还厚脸皮问人家要！没要？没要人家怎么又把那一个亿给你还回来了！蠢货！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八哥听见了，也跟着学：“蠢货！蠢货！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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