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另一处没人住的别墅,门口带泳池,泳池边上有躺椅,路行洲就躺在躺椅上,戴着耳机在听音乐,眼睛看着头顶的天空,眨也不眨。
窦颐将冰镇的饮料放在他额头,见他没有反应,又收回来,纳闷地看着他说:“奇怪,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把饮料放在他手边,甩了甩手上的水:“我找了你半天,终于找到你了。”
路行洲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找他,也不想知道,他闭上眼,把音乐调大。
这个夏天,窦颐一直跟在他身后,他去哪儿,她便跟着去哪儿,后来,他g脆回到窦颐家的那座假山上,接过窦颐递来的饮料,偶尔开口,回答一两个窦颐问的问题。
她说他看起来很孤单,明明很需要朋友,为什么抗拒和她做朋友。
路行洲说自己交的朋友,很快就会变成另一个人的朋友。
窦颐问他那个人是谁。
他没有说。
再后来,那个夏天的末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