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病人在暑气正盛时来到我的办公室,少nV皮相,漂亮面孔仿若夏日花香,可惜她一直神sE郁郁,再养目的花朵也美得令人神伤。
很正常,没有人无缘无故往心理咨询室跑。
“我Si过一回,现在离了家,一个人在外修学。”她很坦诚,开头就说明了自己的过往与近况。
“拥有新生活,总归是件很幸运的事。”我保持微笑,简练记下她的自述,柔声问:“是自杀吗?”
她闭了闭眼,回答:“是。抢救回来后,我流产了,是我哥哥的孩子。”
我停下不断游走的笔尖,在这样的空隙里,又听见她说:“十七岁时,他开始强J我,四年后,又伪造我Si去的假象,b我跟他结婚,蜜月期间,我发现自己怀孕了。”
她说得异常流利,语气淡漠,仿佛这些事仅是一则闲谈。
我却不经意皱了眉头,有时候,刻意内敛的悲伤更为棘手,我倒宁愿这个漂亮的omega能哭出声来,将早已麻木的情绪宣泄一二。
“会好起来的,孩子。”我努力让自己看上去真诚而友善,却不指望这句苍白话语能安抚到她,如果宽慰有效,我的工作量至少能减去三分之一。
“谢谢。”少nV笑了笑,这笑容很虚,掩盖不了她眼里遮天蔽日的哀伤,“小时候,他总是教我要多说谢谢。”
后一句十分古怪,我放下笔,尝试让她说得更具T一些,“是哥哥教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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