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春梦再次找上门来，洛风醒来时还记得梦里那种被撑开占满的满足感，转头见裴元团成一团睡得整条蛇都展开了，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抓了剑嘭地出了门。
裴元冬眠期生锈的脑子自动忽略了洛风没来叫他起床的事实，一睡就睡到下午，至少洛风午后摸进屋里的时候他还睡得人事不知。
洛风掩下窗子，搬来火盆，又用设了个保温的阵法，终于把屋子弄出点热气，自己气呼呼地上了床。
这样总不会冷了吧，这样总不会再睡过去了吧！今天不把这蛇妖上了他就不姓洛！
然而如何料理一只蛇妖洛风还真没有什么经验，比起完全的人形或蛇形，裴元更喜欢保持人身蛇尾的样子，既可以拥抱又可以缠绕。
洛风钻进床尾，跪在裴元粗壮的蛇躯上，温热的手心贴上鳞片，从尾巴尖尖倒着往上捋。灵活又尖细的小东西没精打采绕着他手指转悠，从指缝插入，攀上指尖，小猫似的撩拨他指腹的软肉。洛风脸一热，不理睬撒娇的尖尖，继续往上摸索。
观微阁的藏书浩如烟海，找到一本介绍蛇妖的图谱还是较为容易，洛风记着书里说蛇妖的泄殖腔隐藏着腹下，顺着尾巴向上摸，突然变粗增大的那一段就是其所在。
摸……是摸到了，洛风掂着掌下蛇躯，足足一尺宽，这里头藏着的……洛风瞬间烧红，下意识咽了咽口水，只觉得后头的瘙痒较之前几日更加难耐。兴奋和隐秘的刺激让他浑身泛起粉色，手上动作更加急迫。
然后……然后要顺着那一段的形状，往腔口挤……挤压……洛风双手握住蛇躯，拇指打着转缓缓向前推，那黑色细鳞覆盖的泄殖腔噗地裂开一条小缝，原先昏昏欲睡的尾巴尖过电似的一抖。
洛风摸了一手湿漉漉确保泄殖腔打开，更加尽力伺候，温和的内劲被覆在指上，一寸寸推动。尾巴尖被骑在身下，焦躁地扭来扭去，裴元睡梦中眉头一皱，泄殖腔终于被完全打开，两根粗大性器弹了出来。
被子里看不太清楚，洛风凭直觉握了上去，立刻被惊得缩回了手，他脸色酡红，挣扎了一番还是欲望占了上风，哆嗦着又握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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