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接话道:“宝剑深藏,人也为其鸣不平,明珠蒙尘*,人也为其常拂拭。”顿了顿,专注地瞧着洛风:“可见世人大抵如此,裴某不能免俗。”
此刻疏星半显,支起的鲤鱼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洒落在两人脸上,彼此间表情分毫可见。
约莫是平时裴元这样调笑过,洛风一下子面上发热,还是认真道:“不管是否为其所求,能劳心力者,谨而慎之,敬而爱之。”
却见裴元望向东山初升的皎月,惆怅地喃喃,却又恰巧能让这里唯二的人听清:“我却不想要甚么慎啊敬啊,我只想要明珠能独独照拂我一人。”
他脸皮厚得很,自家的道长这样勉力表白的样子格外可爱,忍不住就想多欺负一把,果不其然洛风面上艳色更浓,讷讷道:“……你这人得寸进尺,明珠都已收入怀中,还……还……”到底还是说不出口。
这已经是拙于口舌的道长最坦诚的表露,裴元心知他花了多大力气才憋出这么一句,快慰几乎要把心房涨满,加之景色宜人气氛正好,没怎么思考,猛地把洛风按住推倒,震得小船左右摇晃,溅起好些水花。
脊背磕在垫子上倒不疼,就是被裴元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到,洛风啊了一声攥紧了船,好容易稳下身子又被身上的人长驱直入勾到牙关。
裴元今日的确有些敞怀,做这档子事头一次先有了动作再筹划起来,一摸身上才想起来穿了件薄衫,满是暗囊的万花服饰并着脂膏药油都留在屋子里,心下有些懊恼,这周围却又没甚么合适的能取用,只得不管不顾先呈逞逞口舌之快,右手摸了下去,隔着布料握了洛风尘柄。
掌心热度灼人得很,打着转没有两下,一股电流由小腹窜上,洛风克制不住起了反应,呜呜地摇头,双手却没有从船上松开,反而握得越发紧。裴元入侵得更深,唾液交换间啧然有声,另一只手扯了洛风裤子,堪堪露出尘柄和两颗宝囊,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可怜地瑟缩。
洛风艰难地在间隙喘着,觉得裴大夫今天甚是不同,此时背着月光瞧不分明表情,只那双黑漆漆眸子里闪着光,竟有几分带着占有欲的凶狠。下一刻尘柄贴上手掌缓缓撸动,眼前雾气一起,连那点光亮也模糊起来。
要做其实也无妨,左右夜晚泛舟的只他们二人,兴之所至随心而已,只是这连船带垫子毕竟是管主人家借的,难保不被人看出什么。洛风回想起之前胡天胡地后的惨烈战场,又想到叶芳致,若是叫人看出什么传到挚友耳里……这叫他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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