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风满脸通红,刚从高潮未成的战栗中缓过劲就听裴元故意歪解这诗,臊得只想狠踹他一脚,低头一瞧,荷叶上星星点点不正是自己流的淫水,裴元还聊有闲心地捻了又捻,更是羞愤。无奈要害还在人手中,也只能从嘴上占一占道理:“青莲先生若是知道你这等浪语,怕不是气得直接从长歌杀来。”
裴元笑吟吟不以为忤,手指再度入港:“我万花文人墨客是有些风流性子,专爱侍弄花草,才养得青岩万花全唐美名,怎么到了道长口中却成了那等放浪之言。”
“裴某亦不过爱这红蕖黄蕊,欲以身探之罢了。”
连言语上都占不到优势,洛风不管不顾,索性一挺腰抱了裴元肩背躺倒,双腿用力勾上,狠狠一夹,气势上做足了数。可惜不过几息,就叫底下手指拓得冰消雪融,散落尘泥了,攀了裴元急促低喘,腰胯随着挺动,尘柄勃勃跳动。
情热的喘息就吐露在耳边,裴元早就被撩得坚硬,为着看洛风吐一回水强自忍耐多时,手指一拓到四指大小就急忙忙抵了上去。调教得宜的软穴急不可耐地缠上覃头,内里妙处叫嚣着想要被鞭笞,洛风勾动双腿把自己送上前方,吞吃进一个伞头。
裴元这次是铁了心要折腾他,见他如此主动反而觉得自己还能忍一忍,再逼一逼这冰雪来的道长主动求欢,于是凝滞了一般只浅浅动作。洛风等了半晌,那覃头也不奋进反而圆融融打着转,倒有些急。穴里那点一抽抽地发痒,只想有个大东西能冲进来好好顶上几顶,方能解了这难耐痒意,遂咬了唇瓣狠心一弓腰,主动递了上去。
这下对两人而言都是莫大的快感,洛风眼角泛泪,嘴唇咬得鲜艳欲滴,腰腹酸软算是盘不住了,打着抖泪吟,裴元也被这一下冲得头脑发昏,再顾不上其他,只管把自己全部送入暖穴。
“洛风,你真是好大的本事。”裴元额上滴下大颗大颗的汗珠,边咬牙笑道,“叫我如此痴狂。”
洛风哭喘着还不忘反唇相讥:“哈……若是再摘了荷叶……嗯啊……怕,怕是裴大夫的汗滴打着,更,更像……呜……白雨跳珠……倒也好听……啊!”
裴元失笑,洛风此人最是犟,分明身处弱势也不输在气势上,又思及这性子多半是华山风雪中几十年艰辛难处养得的,便沉默下来寻了他唇温存地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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