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又栓住乳尖,让两点红梅保持充血的状态,转而料理起尘柄。经过方才的一痛一爽,尘柄激动得颤抖不止,前端汩汩泌出清液,被藤蔓贪婪地尽数舔去,裴元重点照料那饱满覃头,又如法炮制伸了根细藤小心进到铃口。洛风只觉得敏感的下身被什么又细又软的东西细致抚慰,主动迎了上来渴求快感,却在下一秒被那凶器刺到身体最脆弱之处。
“哈——不,不要——出去!”裴元安慰般撸动尘柄,洛风还是拼命挣扎,那里委实太过脆弱,裴元也不敢做得过火,只好又吐了些黏液喂进铃口,舒缓洛风紧张的身子。
痛感倒是被掩埋得一干二净,快感又如蛆附骨般涌了回来。裴元钻磨更深,几乎到了难以想象的深度,被情欲俘获的白鹤啜泣着被推上更高的浪潮,终于在一声颤抖的尖叫中爆发出来。
本该喷射的白浊被堵着的藤蔓尽数吃进嘴里,裴元吸收了洛风的元阳,浩然清气充盈了本体,与藤妖的气息交融在一起。
怀中的小道士哭喊哑了嗓子,裴元怜惜地舔尽他的泪珠,自己安抚着他从哭咽慢慢平静,又遣了分株去汲些灵泉。
信期将持续多天,洛风必须补充体力,黏液催情的效果随着释放也排出体外,好在该进行的步骤大半都已经完成,裴元一点,一点,缠紧了怀里的人。
洛风逐渐有了些意识的时候头一个想法是惊讶于自己还没死,他原是抱着必死的准备奋力一搏与杀手拼杀,之后脱力昏迷摔下悬崖,人事不知。
但马上他就察觉到自己的处境不一般。不知为何眼角凉凉的,嗓子冒火一般干涩,胸前刺痛,身体里灵气躁动奔流并且感到一阵明显的倦意。但浑身的伤口或许是麻木了,没感觉到疼痛,反而蹭在什么冰凉细腻的物什上很是舒服。
……但为什么这个东西好像会动。
不是错觉,洛风吓出一身冷汗,睁了眼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被交错综合的墨绿藤蔓死死捆住,头顶是藤蔓构筑起的圆顶囚笼,崖外一线天光从顶上洒下。
洛风心说这还不如摔死一了百了,被深山老妖怪抓住吃掉岂非还要承受更大的痛苦。心里虽然这样吐槽,他还是汇聚了仅剩的一点力量试一试能不能切开身上的藤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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