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原本打算先放他一马,没料到自己送上门来,眼神变得有些危险,直勾勾盯着洛风:“新岁安康。”
洛风眨巴眨巴眼,眼前的面容突然放大,带着滚烫热气的话语就落在耳旁:“除此之外,莫负良宵。”
唔,他被推到在席子上,裴元幽深的眼眸与他对视,手下却一刻不停解着他繁复的礼服。
“等等,裴大夫我好像听到剑气……声”
“与你何干?”
“……也对,师父师叔就在上面。”
“料想嗯,嗯呜……”
再多的话语都被堵在一个深切的吻里,洛风抱住身上压着的人,不甚熟练地回应起来。
唇舌交缠,好一会儿才兴尽分开,裴元抱着洛风一转,两人就成了个胸膛靠后背的坐姿,他得以完完全全怀抱这只凌霜傲骨的白鹤。温暖干燥的手掌从领口一路解下,白皙的胸膛渐渐暴露在空气中,裴元一边解着扣子一边吻他的耳根,惹得洛风不住躲闪,却又在身下那物被抚慰时瘫软在他怀里。
惯常是由裴元来主导前戏,洛风乖乖地敞了腿,任那双手臂从肋下抚上尘柄,又掂住宝囊,熟悉的快感从尾椎骨跃上,他小声地呻吟,疲懒又欢愉,仿佛舒坦进骨子里。裴元在他颈侧作怪,斑斑点点在勃勃动脉处留下痕迹,炽热又放肆,全然不管他的衣物能不能遮住。
若换在平日里洛风多半还是要说上一句,可正如裴元所说,莫负良宵,这点子顾虑被节日的放纵赶出脑袋,左右他们也不是见不得人,看……便看了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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