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满意了,牵着他双手放在腿根,道一句:“自己分开抱好。”
洛风抿了唇,还是顺从地分开腿抱住,露出后方那处啓待开发的小穴。裴元一手将他双眼蒙住,一手在案上摸索,他之前见那儿散落了几支毛笔,现在指尖果然触到一支。两指捻住,裴元诧异地摩挲一下,调笑道:“洛道长这支毛笔倒是别致得很,莫不是……自个儿用这弄过?”
洛风被他带着也触上那支笔,不似寻常毛笔光滑笔直,而是用一枝生着密密匝匝的节子的青竹制成,顶上嵌了颗玉石圆珠,颇有些野趣,型号也比批写公文的款式要稍稍大些,约莫拇指粗细。粗糙的竹节划过手心,洛风一下就想起来,这分明是自己之前在山下铺子里定做的小玩意,预备着当年礼送给裴元就顺手放在桌上,倒被这人曲解了个干净。
洛风如此说了,裴元意味深长的喔了一声,却没有遂了他的愿放过那只可怜的笔,反而包着他的手执了笔往身下送去。此乃电光石火间发生的事,直到穴口被玉石珠子冰得一颤,洛风才呀地惊出了声。没等他如何反应,尘柄上又覆了只大手,顺着经络轻轻重重地撸动。
“嗯哼……裴大夫!”洛风惊呼一声,软在裴元身上。
裴元动作不停,反而加快几分,一边撸得他淫喘愈急,一边还与他闲闲讲着道理:“既然赠与我,那便是我的笔,待如何用它也是随我心意。而洛道长……既然认罚,接下来也便由了我做主。”
洛风理屈,自个儿送的礼,自个儿认的罚,那是上呼天下嚎地也没法子免了过去,到底算是栽在这人手里。
那软穴还没有经过润滑,玉石珠子只好在穴口周围按摩打转,时而撑开穴口的褶皱,时而向内挺动戳刺。前端传来的快感传遍全身,食髓知味的身体自动回忆起后方获得过的极乐滋味,内里无端端生出难耐痒意,洛风忍不住缩了缩后穴,却叫那笔杆端头更近一步,含住了一小半。他屏住呼吸几乎以为那杆子马上要一鼓作气肏到穴里,它却又在最后一刻滑了出去。
如此三番五次,极尽挑逗。
情热愈发炽盛,后穴吃不到笔杆,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可它的主人红了一张薄面皮,还挣扎着不肯求饶。
裴元到底还是不忍他受伤,自己略往后移了移,叫洛风能靠得舒服些,又从怀里掏出脂膏,细细摸在笔杆端头,又沾了一些在穴口摸匀,指尖先撑开了些许皮肉,再让那玉石顶端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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