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麻吕一脸正直:“我花谷仰慕大师兄的弟子甚多,其中不乏孤儿就以裴为姓,所以裴姓子弟众多。”
话音刚落,又听那群弟子说到:“裴大师兄向来严厉,谁让你不认真。”
“……”两人又是一顿。
洛风盯着阿麻吕默然良久,纠结地开了口:“你们花谷……姓裴的大师兄也有好多个?”
阿麻吕立刻做出西子捧心的忧愁样子:“唉——大师兄放心不下师弟妹课业,定是又瞒着我们啦,洛道长可要好好管管他!”
谷外是细雪纷纷,柳絮一样轻缓随风,像这奇异深谷中仁心墨客,安静地泽被万物。谷内却只是略有寒风,湖水有些冻手,连霜落的叶子也没有几片。
裴元正在执笔作书,将最近所研究的病症、药方和良斥反应誊抄一遍,等待将来编撰成册。
忽然,檀书的大脑袋从窗缝里探出,吱吱吱地叫唤,还配合两“手”比比划划。
裴元笑着点了点头,抓起一小把核桃松子碎放在它小爪心上,道:“知道了,快去玩罢。”随即自己也搁下笔起了身,从博物架上取下一个瓷瓶对着光瞧了瞧,藏在枕头后,又褪去外裳上了榻,用超厚实的被子把自己裹了个严严实实。
落星湖的屋舍就在眼前,外间的大门果然紧闭着,不像平时敞开迎接各方来客。
洛风见状心里更是一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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