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裴元狠狠咬上洛风的唇,下身不管不顾往上一撞,肏得洛风失声尖叫同时掐住他的脖颈。洛风难受地挣扎,喉间嗬嗬发不出声响,吸进的空气都要被挤出去似的,那手越收越紧,连带他缺氧的大脑意识混沌,本来应当是难受至极,却在平白里诡异地生出一股快感,同后穴不断进犯的凶器一起,一路将他抛向高潮。
强烈的眩晕感伴随刺眼的白光,几乎是那一瞬间裴元也释放在他体内,微凉的精水刚射满后穴他就被一个手刀打昏,乖顺地伏在裴元身上,无力垂下的腿上精液蜿蜒滑落。
裴元解下他身上所有的镣铐,拥着布娃娃一样绵软的身躯坐在地上,脖颈上是掐出的紫青淤痕,手脚上鲜红的勒痕清晰可见,满身都是汗水混合精液,真像是被人蹂躏过啊。
一个吻印在洛风额头,虔诚的,不带任何情欲的,裴元注视着他,眼里快要凝出水来。突然,他抽动一下,像是在清醒和恍惚之间抉择,最后取下了洛风中指上的戒指。
洛风醒来的时候以为自己在做梦,他不是被裴元关进地牢了么,为何师叔会出现在眼前?然而这又不是梦,李忘生温柔的手正在理顺他蹭得凌乱的刘海,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他动了动,身上除了疲惫的酸痛没有任何异样,不禁急迫地询问:“师叔,您是怎么找到我的?”
李忘生的手停了,他没有回答问题,而是说起另一件事:“你已经昏迷了七天,这期间北平城发生了一件大事。藤原的司令在参加日军会议时被炸弹炸死,当时与会的日军将领和高官、警司和投诚的伪军将领无人生还,尸骨无存。”
嘭,嘭,嘭。洛风听见心脏疯了似的在跳动,他隐隐从李忘生的话中听出了什么,以至于他的第一反应并不是为除去日寇而狂喜,而是感到一股深切的悲伤。
“裴家二爷,也死在这一次爆炸中。”
“那天裴二爷没有带任何警卫参会,在爆炸发生的当天,他的副手来到李公馆,对我说宣誓永远效忠于你,是他们二爷逼着他立下誓言,与生于死永远不弃,只希望你能够照顾好他可怜的姐姐一家。”
“他将你还来的时候,你怀里还抱着一个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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