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风还处于窒息的眩晕中,被迫着阳精灌喉令他歪着头闷闷呛咳几声,猝不及防只来得及闭上眼,微凉的精水便打在脸上溅在发间,到处是点点白斑。他茫然无措,短促地啊了一声,只觉得嘴角有水滴滑落,痒痒的挠得人心烦,伸出一截粉嫩舌尖将那东西舔尽。不料那东西又苦又涩,比黑黝黝的药汤还要难吃,吃进嘴里更是将喉间腥膻的滋味一股脑儿全勾了起来,难受得他泪眼汪汪皱起一张俊脸。
裴元从怀中掏出一个拇指大的琉璃水晶瓶,瑰丽的深红色液体在其中不停打转,他再度捏了洛风下巴抬高,瓶身倾斜出一个角度,没有丝毫拒绝的机会,一整瓶不知名的液体全部灌进洛风腹中。他呻吟起来,液体经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烧着,小腹更是如同怀揣了一个火球,又从丹田气海四散到九窍百骸,化作暖融融的“气”游走在经脉中,叫他沉浸于温暖全身心地放松下来。
可他还记着裴元,心上吊着这样一根线,只怕无论陷入什么样的境地,他都能及时清醒。
洛风勉强抬手握住裴元垂于身侧的手腕,握得松松的,轻轻一抖就能抖开,裴元幽暗的目光在上头凝住,摇晃两下,终究是没有作声,听洛风沙哑地开口。
“你……若没有解释,这次之后你我不必再见。”
他一字一句,缓缓道:“我气的……不是你这般对我,而是你从头至尾都不曾解释,为何这般对我。”
“我原以为你我之间不该有什么隔阂。”
裴元冷笑一声,笑中的嘲讽和凉薄叫洛风深深皱起眉,不解地看着这人将右掌覆上他的左肩,约莫用了五六分的力气。
呃……洛风只觉得左肩一阵钻心似的疼痛,穿透了蝴蝶骨,火焰一般烧燎四周。裴元见他吃痛,手底下却没有放轻力气,反而在伤口处故意按压,那掌根就像碾在他的神经上,连带着头脑也突突地疼,仿佛有人用千斤重的铜锤在太阳穴猛砸。
原来左肩的伤口先前是被仔细抹了伤药和麻药用干净的白布包好,洛风因此以为没有什么大碍,而之后的一通折腾则令他气血沸腾,药效迅速褪去,裴元含怒一掌成为牵动伤势的导火索,鲜红的血花盛开在白布之下,贯穿血肉的伤口加倍奉还了疼痛,洛风一时间叫左肩牵动了所有心神,半边身子都有些痉挛,不自禁地咬了唇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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