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想,这是不是兑现诺言的时刻?
尤其在比物质需求更强烈的需求面前。
我下楼,径直走向黑暗中模糊的他。他看到有人朝他来了,犹豫要不要往这边走走。然而他刚看清我的脸,脸上便浮凝尴尬的表情。
老板……恭喜发财啊。
我和他都因为他这显而易见的没经验相对无言。还是我先打破了尴尬,问,你带我去你家么?
他反应过来,迅速点了点头,带我上楼梯走进他家。我进门的时候感觉这房子比正常高度低了不少,稍微跳跳就能够到房顶。
他带我走进二楼的房间。屋内有一张缺角桌子,两把矮椅子,一个杂物柜子以及一张矮小单薄的床。木制的板床,坐下去嘎吱嘎吱地摇动像生锈失修的手风琴,注定这场性爱不是罗曼蒂克的。
我向他投去不信任的目光。他连忙说不碍事的,两个人上去不会塌的。
我没有再在短时间无法解决的事情上为难他。一张破木床或是一张弹簧床在整体破乱的背景下没有不同。如果一开始我有享受一场精神愉悦的性爱的想法,就不会任由他领我上来。
高启强让我坐下稍等片刻,给我倒了杯水,说他去洗一下很快。这很好,打消了我在性病上的顾虑。我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在他的小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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