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珀又爽又难受,只能发出如同撒娇一般的呜咽。
听到宋珀嗓子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任简正欺负人欺负的狠,连臀瓣都红了,穴口与阳根连接处都已经起了白沫,看宋珀哭出声,任简只能停下,孽根被吸的又酥又爽,但任简却没有再动,而是为宋珀擦去眼泪,温声说:“是不是后悔了,我可以停下。”
宋珀摇摇头:“你继续,我爽的。”
任简:……
床响了一整晚,宋珀从昏昏沉沉到意识迷乱,最后忍不住叫出声来,什么词能表述他的要求他就表述什么。
重一点,轻一点,就是那儿,好爽……什么虎狼之词都让宋珀叫了个遍。
任简则是照着他的要求来,有时候宋珀没力气了任简只能把人抱在怀里狠肏,搞得宋珀一边哭一边觉得自己爽的要升天。
费力的摸着自己薄薄肚皮的那处凸起,仿佛被烫到一般,宋珀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太深了……”
任简浅浅笑了,而后吻在宋珀的后颈,声音里带着请求和爱欲:“珀珀,我想标记你,可以吗?”
他在询问。
明明可以不去问宋珀自己直接标记他的,但任简还是选择了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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