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辞舟很白，晶莹的水珠陈愿沿着肌理往下滚落，身上只穿了条紧身泳裤。住在南方，洗澡什么的都是独立的，很少直面别人裸体。带进来时陈愿将鞋袜放在外面，与甘辞舟四目相对，右脚不自在得在左脚面摩擦着。
“你要不先出来披个浴巾，这里温度低省的着凉。”
眼瞅着陈愿是肉眼可见的无措，一双眼简直不知道落在哪里，甘辞舟笑得人畜无害，“会游泳吗？”
“啊？”
还没等陈愿反应过来，甘辞舟泛着凉意的手指一把抓住陈愿的手腕，“噗通”一声，将陈愿大力扯进泳池。俩人贴的极近，隔着衣物两副躯体相互摩擦。
陈愿不会水，口鼻猝不及防呛了好几口，脚底打滑勉强扶着甘辞舟站稳，难受的咳嗽不止。
眼睛湿漉漉的，睫毛纤长怒视着甘辞舟，“咳咳，你，你干什么啊？呛水是会死人的你不知道吗？”
甘辞舟扶着陈愿的腰，满脸无辜，“哥，你不会水吗？对不起啊，我不知道。”
“……”
止住了喉咙里的痒意，陈愿松开手没再多说。心里几乎能确定甘辞舟是故意的，但是也发不出火。挣扎着爬上岸，抹了把脸上的水直视甘辞舟。
泳镜被推到了头顶，亮晶晶的桃花眼眸如点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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