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临时标记。”度炼又问,“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江染见他那副过于诚恳的质问嘴脸,立马一脸无辜又无奈地看着他:“我哪儿知道你这时候易感期发作啊。”
继而眉宇轻蹙,警惕看向度炼:“不应该啊,你易感期明明还没到。”
度炼满脸都是犯了大错的悔恨:“我不知道,太奇怪了。”
“你怎么一副犯了大错的表情。”
度炼不解的眼神抛向他:“这不算大错吗?”
“严格来说,不算。”江染震惊的目光消散,轻笑着平静道,“我们是在A13实验基地啊,你忘了吗?”
“……”度炼猝然沉默。
江染突然笑出声:“我以为你要把他打服,哪儿知道你是把他操服了啊。”
度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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