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叶凌在某种诡异的不安中苏醒,似乎有道冰冷而黏腻的视线在注视着他。
然而,他并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直觉告诉他——将这件事透出只会打草惊蛇。
从清晨的第一缕晨光,到早间的咖啡香。一切都如往常进行着,直到吃完早餐後,林煦提议带叶凌去练习怎麽使用手枪。
二人一路并肩而行,路上林煦说着一些基地的风流趣事,轻松的气氛让叶凌感觉周遭的不友好的视线散去了不少。
他只当是自己的错觉,将注意转回了脚底下的陆地——踏实、令人安心。
不知不觉间,二人便到了一处离紮营区相对远的地方。
林煦先示范了怎麽将手枪上膛、瞄准,以及如何避免手腕被後座力伤到。
叶凌有模有样的学着他将子弹成功上膛,瞄准眼前的树g,扣下了扳机。
「砰!」纯银的子弹裹挟着凌厉的风嵌进了树g中,林煦不禁感叹道:「你学的真快呀,以前有接触吗?」
虽然做好了防护措施,可开枪後的後座力依旧震得叶凌手腕发麻,听到林煦的提问,他带着疑惑回道:「没有,以前没有学过这个。」
林煦听到回答後也没有再追问,只是继续拉开话题,继续聊些琐碎的日常。
叶凌听着林煦絮絮叨叨地讲着,早餐後的困倦此时才姗姗来迟,叶凌只感觉眼皮有些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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