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没有办法让这件事情过去,那他们也只能互相折磨着了……
孩子?
从宋辛爵的嘴里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江止水的心脏就像是被鞭子狠抽了一下。
火辣辣的痛意顺着身体的四肢百骸蔓延开的时候,她痛得手脚都有些麻痹了。
在宋辛爵的心里,只有流产的那个孩子是他的。
那现在正在生死的边沿挣扎着的绵绵呢?
想到这里,一股血液蓦地从心里冲向了大脑。
她努了努唇,脱口而出的叫了一声,“宋辛爵?”
“嗯?”宋辛爵用目光撅着他,薄唇似笑非笑的往后勾着,眼底流转的光芒里透着说不出来的邪魅。
她尝试着张了张嘴,想要再为江绵争取一把。
可是一转念想到,宋辛爵喊着小野种时候那种恐惧的神情,她身上的力气一下子就被抽干了。
顿时萎靡了下来的她黯淡着眸光,微不可闻的摇了摇头,苦笑着喃喃着,“没……没什么……”
将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在眼里,宋辛爵的瞳仁里,一闪而过的划过了一道羞恼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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