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辛怡!”江止水哽着脖子的迎上了她的目光,用力咬着后槽牙,额角青筋暴起的反唇相讥着,“我警告你,你不要再拿绵绵说事。否则……”
她顿了下,目光一转,猛地定格在了宋辛怡完好无损的手上,这才冷笑着继续道,“宋辛怡,要是你再敢诅咒绵绵一句,哪怕是不要命了,我也要废了你的另外一只手!”
说到废字的时候,她的双眼血红,俨然有些失去神志了。
难得见到江止水这样的表情,宋辛怡微微一怔,整个人都有些呆住了。
“你敢!”
话虽然这么说,但有些被吓住的宋辛怡,还是不自觉得轻挪着脚步往后倒退了下。
不着痕迹的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江止水笑了。
“绵绵不在,你们还可以拿什么来威胁我?”她咧着嘴角的冷笑着,幽深的眸子里一片荒芜,寸草不生,“宋辛怡,我不怕死!那你呢?你怕吗?”
有一句话叫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老实说,宋辛怡是真的被江止水这幅孤注一掷的样子给吓到了。
“江止水,你少在这里朝我吆五喝六的!”宋辛怡喉头上下滚动的轻咽了一口口水,一边转身朝外面走去,嘴里还不忘了叫嚣着,“你等着!我现在就找辛爵哥过来跟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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