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轻一转头,由上至下的将宋辛爵打量了一番,一字一顿的警告着,“宋辛爵,我还没有到老糊涂的地步!”
“要是待会你不把我放在眼里,回去之后就给我去祠堂里跪着,听明白了吗?”
跪祠堂,这是宋家的家法。
自宋辛爵成年之后,宋老太太就再也没有拿家法说过事了。
今天……
他偷偷用眼梢的余光瞄向了宋老太太,看着身侧的人戾气丛生的样子,心里不免咯噔了下。
“奶奶,我知道了。”他答应了一声,语气也变得谨慎了不少。
……
一进医院的餐厅,宋老太太就指使着宋辛爵去买咖啡了。
“江止水,辛爵已经给你女儿捐了骨髓,现在你又指使人把他打成这个样子。”
趁着单独相处的时候,宋老太太抿了下嘴角,单刀直入的道,“关于这件事情,你打算要怎么给我们家一个交代?”
闻言,江止水吁了一口气,心里不免觉得好笑。
老实说,此刻此刻,她真的有些难以揣测宋老太太的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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