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助理用力咬着唇，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不过渐渐地，她瞳仁里的光晦暗了下来。
一览无遗地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江止战的心脏就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
隐隐有些呼吸不上来的他铁青着脸，一双手用力抓住了办公桌的边沿，“真的是你？温助理，这些年我对你不薄吧？你为什么……”
说到这里，他叹息了一声，有些说不下去了。
“对不起。”温助理用双手捂住了脸，瓮声瓮气的开口了，“最近我家里出了一点事，我也是被逼上绝路了才会做出这样的事……”
江止战深深叹息了一声。
“说吧。”贺清彦用手撑着下巴，有些懒懒睃了她一眼，“教唆你在背后做这件事的人是谁？”
“我不知道。”温助理颓废地轻摇着头，“我只跟她见过一次面，见面的时候她是全副武装的。后来，我们所有的交流都是通过邮箱的。”
“把邮箱号给我。”
大势已去，温助理低着头，乖乖从手机里查出邮箱号递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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