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了。”江止水笑着，动作里带着宠溺地在她的鼻尖上捏了下，“绵绵想要去哪里，妈咪都带你去。”
“耶！”江绵用双手比了一个耶的动作，兴奋得欢呼了一声。
迟疑了几秒，她忽闪着一双大眼睛，有些怔怔的盯着江止水。
看着她有些欲说还休的样子，江止水忍不住笑着用手指在她的脸上刮了下，“怎么了？还有话要跟妈咪说吗？”
“到时候，爹地可以跟我们一起去吗？”江绵有些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声，随即伸手朝窗口一指，“爹地还在楼下等着。”
爹地？
从江绵的嘴里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江止水的呼吸微微有些乱了。
蓦然间，她有一种被打得无所适从的感觉。
她打心里想要跟宋辛爵脱离关系，但江绵……早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接受了这个男人。
也是，小孩子的忘性大。
或许，江绵早就已经不记得宋辛爵做过的种种了，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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