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鸡窝头的嘉瑜跟她对视了几秒，倏地撑着头往前凑了下，“记住我了！这辈子是我杀了你！”
“下辈子……”顿了下，她嗤嗤的笑着，语气里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苦涩，“要是人真的有下辈子的话，你记得找我报仇！”
江止水被吓得缩成了一团。
她的手脚有些发软，目光下移的看着那柄闪着寒光的匕首，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的发空。
突然，她发狠的在嘉瑜的身上推了一把，有些跌跌撞撞的朝外面冲去。
她的手脚被身子捆住了，连蹦带跳的，姿势很是不和谐。
“对不起了！”
嘉瑜的道歉声未落，江止水的后背上狠狠挨了一刀。
“噗通”一声，她重重摔在了地上，下巴磕在了地上，嘴里都是麻的。
“对不起了！”
每刺一刀，嘉瑜都说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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