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包养”和“情妇”两个字的时候,他别有深意的加重了音调,言语之中带着几分侮辱的味道。
话音未落,当着宋之庭的面前,他用力朝江止水的耳朵上亲了一下。
“江止水,我知道你现在的翅膀硬了。不过你给我听好了,要是你不肯跟我走,我立刻就让人停了江绵的治疗。”
顿了下,他张口在女人的耳尖上咬了下,眼神里流转着残酷的冷光,“你好好想一想,她才刚脱离危险,要是断了治疗,还能够撑多久?”
威胁的话一出,江止水根本就没有选择的余地。
“三叔,我跟他走。”女人轻轻将头往旁边一偏,沉着眸光的跟宋之庭对视着,“麻烦你帮我照顾好绵绵,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
说完,她还朝着宋之庭笑了笑。
看着她挂在嘴角的笑,宋辛爵捏在她肩上的力道一点点得加重了。
与此同时,男人的胸腔里被一种莫名的情绪冲撞着,似是随时都要汹涌而出了一般。
这个女人是把他当成死人了吗?
他一个大活人好好站在这里,这个女人居然还有胆子跟宋之庭眉来眼去的?
“走!”他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一个字,强搂着江止水的肩把人带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