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男人桀骜的样子,江止水轻摇了下头,忍不住笑了。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把钱还给三叔,我们之间就互不拖欠了?”
江止水用力咬着后槽牙,情绪有些激动的将双手握成了拳头,厉声的质问着,“宋辛爵,你知道绵绵生病的时候,三叔在她的身上花费了多少精力吗?”
“你觉得……这些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吗?”
被这么一问,宋辛爵的喉咙里一哽,突然有些哑口无言了。
迟疑了好半晌,他的眼眸里划过了一道厉色,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冷笑了下,“江止水,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你觉得难以偿还宋之庭的人情,所以想要以身相许吗?”
一时气急,他说起话有些口不择言了。
话说出口的瞬间,他的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后悔。
该死的!
他说这样的话,岂不是直接把江止水朝宋之庭推吗?
他的心里正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的时候,江止水转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宋辛爵,我要不要对三叔以身相许,这是我的事,分应该用不着跟你交代吧?”
“你这是什么意思?”闻言,宋辛爵有些急了,一把用手箍住了她的肩膀,狰狞着眼神的质问着,“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你真的动过以身相许的念头?”
“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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