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之庭的话说到这里,意思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不用说,江止水也可以想到待会的场面,会是什么样的。
一想到贺雯雯那张鲜花似的脸萎下来,她的心里抽了下,竟隐隐觉得心疼了。
“三叔,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她垂着头,长长地从肺里吁出了一口浊气,“你喜不喜欢雯雯,那是你的私事。”
“我作为一个外人是不应该多嘴的……”
“止水,你不是外人!”江止水的话还没有说完,宋之庭瞠着眼睛,脱口而出的抢白。
“嘎?”
闻言,脑袋里有些发懵的江止水怔了下。
四目相对,视线在空气里交汇的瞬间,宋之庭汲了一口气,认真的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道,“止水,你和绵绵对于我来说是家里人一样的存在,所以你们永远都不是外人。”
家里人?
这三个字从宋之庭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莫名带着一点歧义的味道。
有些不敢直视他眼睛的江止水轻咬了下唇,有些不敢继续往深处想了。
“三叔,绵绵是宋辛爵的女儿,她自然是你的家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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