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想要跟你谈谈宋辛爵的情况。”微顿了下,她摊开了双手,轻描淡写耸了耸肩,“你不是要去接易俏吗?顺便让我搭个便车吧。”
易枭失笑的挑了挑眉,“你这么说,我还有拒绝的机会吗?”
话锋一转,他甩头朝江止水示意了下,“走吧!”
……
副驾驶上,江止水双手抱胸的望着车窗外,始终保持着沉默。
“易枭。”她吁了一口气,好不容易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缓缓开口了,“你跟我说实话,宋辛爵现在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他对我说的话有反应,这真的是一件好事吗?”
闻言,易枭骨节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方向盘上叩了叩。
思量了半晌,他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了,“依目前的情况上来看,这应该可以说是一件好事!我之前说过了,这种毒对于神经的伤害是不可逆的。”
“现在他既然对你的话有反应,那就证明他的身体里正在抗争。”易枭抿了下唇,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控制不住的发沉了,“我刚才跟其他医生一起开了个会,我们一致认为,要是能够在短时间里找到解毒的办法。”
“这对于宋辛爵的治疗还是恢复来说都是一件好事。不过……”
“不过什么?”
江止水的心里一急,话顿时脱口而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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