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清自然不知道李仕林此刻正静悄悄朝窗户走来,出于好奇心的作祟,她伸出手指在舌尖上抹了抹,然后轻轻将窗户纸戳出一个洞,最后将一只眼睛对准了洞口。
或许是外界的光亮太过强烈,以至于她看了半天也没看清房间里的任何东西。当她揉了揉眼睛,然后再度俯下身将眼睛对准洞口时,只觉一个翘嘟嘟的东西正不断伸缩着。
咦……这是什么……就在赵婉清眨巴了两下眼睛,准备一探究竟时,李仕林的身子朝后挪了挪。顿时,一张努起的厚实嘴唇出现在李仕林那稍有些帅气的脸蛋之上。
“啊!”赵婉清顿时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叫出声来。但她立刻想到了是自己偷看在先,于是也顾不上李仕林是否已经发现偷窥之人就是她,转身便提起裙摆灰溜溜的逃开了。
李仕林打了一个响指,然后轻笑一声,也没将赵婉清这档子尴尬事给放在心上。眼下他要做的,自然便是去为自己所谓的“未婚妻”王紫翎诊断病情,然后再对症下药。
进入偏房,王振龙虽然没有先前那般激动,但王天宇却不同,此时此刻他更是左一句妹夫,右一句妹夫的叫唤着,生怕李家的下人们不知道李仕林和他妹妹王紫翎之间是有婚约的。
按着中的推理和判断,也吸取一些电影场景中的那些把脉手法,李仕林很快便总结出一项最为接近病情的诊断结果:久病体弱、气虚无力,还带些初经亏血等症状。
“紫河车,对,就用紫河车。”当李仕林将诊断出的结果与中的医术以及脑海中的众多医学常识作出比照,脑海之中立刻出现了能够对症的药物。
“什么是紫河车?”听到李仕林的药方,众人相互对视一眼,纷纷摇头表示不解。
“胎盘,紫河车就是产子时的胎盘啊。”李仕林皱了皱眉道。
“我想起来了,大夫前几日在院子里晾晒一物,正说是帮隔壁王家庄的产妇接生时留下的胎盘来着。太好了,我这就去取来。”李管家说罢正要出去,王振龙也赶紧跟了上去,说是有他前去取,根本不用一炷香时间。
王振龙走后,李管家特意为李仕林沏了一壶茶,却被口渴难耐的王天宇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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