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真的会背。”沈泠贴近她,眸子如玻璃珠般明透。
伍桐撇过脸:“高一背的,怪我记X太好。”
沈泠又回正了身,对着墓碑说:“承蒙您照顾,看来我的路没有想象中艰难。那我这个局外人就先退场,您多和她说说话,她什么事都放在心里一个人承受。要是猜出她心里在想什么,记得告诉我。”
沈泠说罢,凑近伍桐说:“我在下面等你。”
他将她颊侧的碎发捋至耳后,手掌又落在伍桐发顶,轻柔地抚了抚,好像在安抚小猫:“大费周章,都穿得这么正式了,多和她一起待会儿。多久都没关系,我等你。需要我了打电话。”
伍桐心颤了颤,竟有片刻恐惧,驱使她拉住沈泠的袖子,将他留下。
当然她并没有伸出手,沈泠走到这列碑尽头,又回身看她,伍桐接收到他安定的目光,心绪又安宁下来。
转回身,伍桐深x1了一口气,说:“妈妈,我这次来,是想告诉你,我一直没说的话。”
“我一直很恨你,但同时,我也Ai你。”
薄暮为天空蒙上糖果sE的滤纸,暖橙sE的云在车窗外倒退,眼前的一切,都恰到好处得泛了陈旧的光,好像他们正在驶向过去。
出租车里,伍桐一直望着窗外,沈泠自她身后贴近,隔着一点距离:“也没有哭得那么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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